虽然塞萨尔不想过早讲述战争和历史,但是,索茵的时代和阿纳力克降临、和野兽人诞生以及白魇肆虐是如此之近。有些事情,他也许说得越早越好。
他斟酌用语,去除了历史背景,以故事的方式讲述了一场场战争。他讲了草原人如何集结大军攻向边疆城塞,讲了一座城邦的叛乱如何以夜战突袭收场,讲了贵族和王室的矛盾,讲了一个帝国四分五裂,为了争夺正统皇权不顾野兽人肆虐也不管难民疾苦,——从帝国的最北方到最南端,到处都是疯狂的杀戮,逃难者的白骨已经铺出了一条条长长的道路,为以后的逃难者也刻下了逃亡的路线......
他若是继续前行,从群山中走出,索茵无疑也能看到他们的足迹和尸骨。
讲到最后,塞萨尔陪女孩默默躺了很久,听她的呼吸在火堆燃烧的声响中逐渐变轻,然后用自己的斗篷给她遮盖住身体。
今夜的天空确实洁净,不过在人迹罕至的群山中,夜空总是如此明净,澄澈的月光给河流和野草都裹上了一层银白色,让人心旷神怡。仔细想想,若是无论白昼与夜晚,抬起头来就要目睹阿纳力克那道血红色的长线横亘在世界中心,散发着无边的恐怖,活在这世上未免也太痛苦了些。
“您真是很容易为路途上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动摇呢,主人。”狗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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