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想!”男性法师的反驳异常尖锐,“靠着自己的地位,她能轻易拿到我们出生入死才能得手的东西。再说了,我们是法师,情爱之事算得上是什么东西?她难道不是最走运的?”
这家伙似乎想说,要是他是菲瑞尔丝的姐姐,他也会去当皇后。
“不,”菲瑞尔丝否认说,“她身负血脉诅咒,赫尔加斯特的神选者来到学派的时候,她的灵魂就已经无力抵抗了。无论是索莱尔还是学派的大师都在冷眼旁观,任由一切发生。但我们都知道,随着子嗣诞生,血脉之责发生转移,这感情还能余下多少全看他们自己。”
那位年轻的男性法师眼现寒光。“你以为你就能免去诅咒了,菲瑞尔丝?如果我们的皇帝发现自己被合谋蒙骗,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事?等到人都死了,你们学派所谓的血脉之责也无处可去了,你再想想,你会不会被当成下一个?”他抬高声音,“这不只是为探索另一种知识脉络,还是为了救你自己!库纳人的法术太精致易碎了,是玻璃做的匕首,我们需要更宏伟的知识脉络!”
塞萨尔意识到,从库纳人传至现今的法术体系,它们从来没有造成过诸如思想瘟疫、土地腐朽这等规模的灾害。两者之间的差异,似乎不止和本源学会受到限制有关,也和卡萨尔帝国前身诸多法师团体自成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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