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我真见过图索斯皇子,我一定会觉得你们是帮脑子不好使的骗子和奴隶贩子。”本地的神殿修士说。他从军营帐篷里拿来地方工匠的名册,交到阿尔蒂尼雅手中。
“你对地方形势怎么看?”塞萨尔问他。
他擦了下脸上的草药粉末,“这地方本来有批装备精良的驻军,但最近,驻军都调到更北边去防卫野兽人了,顺带还打包带走了绝大部分军械物资。”修士表情疲惫,“皇子身边是仅剩的一批人手,如果他要带着人去避难,地方就只剩民兵了,火枪都没几把,全靠农具是干不了事情的。”
塞萨尔若有所思,“把地方装备精良的驻军征调走是什么时候?”
“不到一个月。”修士应道,“本地驻军配合那位披甲修士,也就是维拉尔伯爵,他们多次击退克利法斯的军队。地方没有比他们作战经验更丰富的人。但是宰相赫安里亚把人都调走了,说是要去北方抵挡野兽人,然后也没有补充驻军的意思。按眼下的势头,一旦野兽人突破北方防线,这边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塞萨尔意识到,宰相那边的宫廷斗争已经延伸了过来,不过阿尔蒂尼雅并不惊讶,似乎早有准备。政治斗争从最东边的海岸延伸到最西边的边防区域,不经意就决定了整个地区的命运。
先把精锐的驻军和地方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