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多年未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了,还是说,你只是很久没跟人说过了?”塞萨尔思索着问她。
“我认为是前一种。”阿尔蒂尼雅说。
“听起来我让你很恼火,而且你很多年都没这么恼火过了。”
“是的,”皇女笑了笑,“的确如此。我非常恼火,我看着你,就觉得你是我根本没法成为的那种人。理性的知识,我可以从你的教授中得到,但另一些,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没法往你指出的方向走出一步。思想的替换谈何容易?就靠几句动听的话语怎么可能实现的了?”
塞萨尔琢磨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如果一些听起来很好的事情你做不到,你就想对当事人发火?”
“不,”阿尔蒂尼雅否认说,“它听起来很好,是因为它从你口中说出来很动听,从你身上看起来也很有智慧。然而这种怀疑和审视是哲人的权力,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如果一个人听了几句动听的话就改变自己,那我想,这家伙一定不是人,是一条摇尾巴的小狗。”
“你是说,你仍然相信自己的前路,不会听了我几句话就陷入动摇。”
“是的,先生。”
“但你又觉得我的话格外动听,难以否认。”
“确实如此,先生。”
“看来矛盾的想法是会让人心里恼火。”
“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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