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那是个玩笑。”戴安娜说。
“这取决于政治需要,安妮。”塞萨尔摊开手,“皇女不是个擅长开玩笑的人,她既然会这么跟我说,就说明她确实考虑过,认为它有可行性。虽然她熟知的历史不一定会重演,但等到了类似的时机,来自各个方向的压力就会迫使我们所有人做出选择。我们现在还是可以守着这座堡垒,只考虑战争和冲突,但要等到这次危机化解,以后就不止是战争和冲突的问题了。我当时拒绝莱戈修斯的引诱时说得人模人样,但真要说哪条路可以无视一切现实的困扰,那必然是放弃人类的身份。”
“世俗的称谓不就是个幌子?”菲尔丝嘀咕道,她又拧开一瓶药剂,伸手灌进他嘴里,“你们说的好像这事情关乎生死一样。这有什么所谓吗?”
“先祖,你.......”
不必说,塞萨尔已经听出来戴安娜极其复杂的情感了。从她想象中值得敬仰的菲瑞尔丝大宗师,到这边这位靠在别人身上嘀嘀咕咕的小家伙,换成任何人都会感情复杂,更何况,她还对着密文手稿敬仰了她十多年。
“你可以谨慎斟酌你和菲瑞尔丝的区别。”塞萨尔说,“无论你以前敬仰的菲瑞尔丝是谁,现在你已经看到了她最真实的一面。或者等若干年后,要是我们的小菲瑞尔丝可以诵咒击溃那位大菲瑞尔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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