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点,法师小姐。”阿婕赫说,她的语气颇为森然,“这世上的秘密都带着刺,四处摸索的时候不注意自己的手,扎穿了皮肉就不好了。”
“感谢你的提醒,阿婕赫,不过,你现在的情绪挺奇妙,用词也很值得揣摩,是被我刺到了吗?”戴安娜回敬说。
“刺痛彼此本来就是对话的一部分,只要不像这个人一样就无所谓。”阿婕赫应道,还不忘把他也刺一下。
塞萨尔忽然意识到,野兽人从来不在乎人和野兽的分别,就像纳乌佐格也不在乎自己化身的人类究竟有多丑。对纳乌佐格而言,人类的美与丑毫无意义,比起人类的审美,也许那种猿猴似的健硕感反而符合他的心思,毕竟,那样也更接近它本来的面目。
但是,阿婕赫不同,她非但在乎,还在乎的过了头。这种情绪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有人不小心碰一下,她就会语气森然。
人类把她抚养长大,似乎给了她相当大的影响。但菲瑞尔丝是怎么把她捡了起来,又是如何把她抚养长大,这事也和她自身一样隐藏在雾中,一切都看不清晰。
“戴安娜,”塞萨尔忽然开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和另一个阿婕赫灵魂相汇的时候,我们完全分享了彼此的记忆,甚至连人格都混淆了?”
戴安娜把手指按下去,用指甲刺了下他的手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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