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苏提克已经是五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独眼压抑声音,“学派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为我出面求情,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人和我关系很好。”
这说法颇为奇妙。“赶出学派?”塞萨尔问他。
“我们的法术研究弄死了一整个中队的学徒,学派要找个倒霉蛋担主责,就把我一脚踹了出去。”
“既然学派能在这么多人里挑出来你一个,你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独眼?所以为什么是把你踹了出去?”
独眼咧了下嘴:“因为其他人要么就是可造之才,要么就是成就斐然。我说的够明白了吗?当时我只是个助教,我的眼睛也给研究弄瞎了。学派甚至不需要担心我把他们的真知传出去,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学到不外传的那部分。”
“这样吗?”塞萨尔看向狗子,后者稍稍颔首,看起来独眼法师没撒谎,除非他的记忆被剪裁过。“听起来你和随军法师差别不大,那为什么你地位这么高,还能在黑剑当头领?”他追问道。
“我不是那些毫无天赋的随军法师。”独眼声称说,“我是野法师,我有天赋,我也在依翠丝进修过,我只是在接触学派真知之前就被赶走了。”
“你是乡野巫师?”塞萨尔问他。
“我至少接受过理论知识。”
“听起来也就这一个区别了。”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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