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塔住口了,因为士兵看到了学徒递过去的汇报,从一堆病人里逮出了患有恶性传染病的病患。在已经无药可救的病患把病症传的更远以前,那些面具里填满药草的士兵会把他们带走,确保将其万无一失地处理掉。
“我有时候不想从神殿的侧室起来。”列维塔说,“当然,假如我不愿意,那我确实可以不来。如果你也是个怀有怜悯的人,你就会意识到自己要面对什么,——你一过来就会看到那一长列等着你发落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小孩。那些人在神殿门外或者是站着,或者是坐着,满脸都是忧虑,一声不吭地盯着你,好像你是举着刀的刽子手一样。”
“你觉得你接受披肩会的调派不该是为了这个吗?”塞萨尔耐心问他。
“我并不能——说清楚。”修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一会儿在床上忏悔我的恶行,一会儿想要装满一麻袋的钱逃走。我辗转反侧一整晚,最后总归还是要起来,去神殿大厅检查更多病患,因为除了这事,我也没有其它事情可想了。有些病患已经来了三四次,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我以前养过的狗。
这时候,狗子凑了过来,说那种从发霉面包里提取出来的药粉已经没了。塞萨尔意识到这种原始的抗生素是神殿的特制药物,很多地方神殿对其制作过程全然无知,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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