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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来找尸体的?”一个脖子溃烂的流民问他,“这边刚有军队清扫过,所有危险都被排除了。你看着个子很大,有力气,跟我们结个伙过去一定能找到不少好东西。”
纳乌佐格径直从流民队伍中穿过,撞得此人脚步趔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逃向远方。他套着刚从死人身上扒下的衣服,穿过城镇和荒野,观察各个地区的诸人诸事,品味着法兰人占据主体种族的时代和上一个纪元的区别。
和醉心于统治术和自我奉献的库纳人相比,法兰人占据世界一千多年,仍然到处都是战乱和死亡。纳乌佐格知道,在法兰人还披着兽皮,还要给库纳人供奉族民当人殉祭祀品的时候,库纳人就已经研究神文千余年,并就神文缔造了数不胜数的武艺、术法、哲学、数学、神学和语言理论。
上一个纪元的末期,每个库纳人都沉浸于探索内在的自我,对于外在世界,除去维持自己日渐僵化的统治以外,库纳人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哪怕是接受法兰人部族供奉的人殉祭祀品,他们也逐渐不再关注,仅仅视为一种古老的习俗。
事实上,披着兽皮的法兰人部族正是在那个年代偷学了神庙祭司的法术,理由其实很简单,有些祭司探索内在的自我探索得太过头,对把爱人送上祭坛的法兰人产生了同情,仅此而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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