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满足一些贪婪的小东西。”塞萨尔说,挥手驱赶那些附骨之蛆般缠着他不放的红雾,“我不会深入进去,再等一会儿就好。”
......
已经是傍晚了,塞萨尔骑在马鞍上,看着士兵们带着比出发时更多的车队和物资穿过月光照耀下的林地,终于接近了他们先前商议的扎营地点。这些人神情疲惫,脚步倦怠,但是怎么都不肯丢掉自己装满财物的包袱,完全是背着负重走了一路。他一边看着他们归营,一边品味着渗入自己身体的一些鬼魂残渣。
大部分都是迷乱的情绪,有恐惧,有欲望,有诅咒,其中还掺杂着少许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他发现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和印象,一些是黑暗和恐惧,是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但另一些美得如同梦幻,有蔚蓝如洗的湖泊和繁花如锦的林地,充满了温暖和惬意,让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直到那头生命力很顽强的牛头孽物被车队驮着经过,塞萨尔才回过来神。和其它转化失败的混种野兽人相比,这家伙算不上特殊,一样痴愚,也一样狂躁,但它的生命异常顽强,胸腔被炮弹轰烂了都还在苟延残喘。
等到夜晚之行的关键来到他身前,塞萨尔开口发问:
“你觉得怎么样?”
戴安娜稍稍侧目,盯着他遮罩盔甲的斗篷,直到他把手放开,搭在菲尔丝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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