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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解决了堡垒的问题,可以行走在要塞其它区域时,塞萨尔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来到春季。白底紫纹的紫罗兰在潮湿的山坡上绽放,淡雅的甜香味多少冲淡了前些天的血腥气。他裹紧衣服,收紧靴子,绕着要塞边缘一路走,走过敲敲打打的铁匠铺,走过清晨时分人声嘈杂的营地,最终来到幽深的河谷边停下脚步,呵气取暖。
“你的胡须就像这些紫罗兰花一样从地上冒出来了,老师。”有人在他身后说。
“我最近都没怎么打理。”塞萨尔回说道。
阿尔蒂尼雅走到他一旁,饶有兴味地转过身,端详起了依托群山和河谷建立的要塞。跟他猜的一样,她已经换上了半身甲表达自己的态度,从夜战前夕到军营整备,她这副战甲都没有脱下来过。
她身披的盔甲不似制式盔甲那般沉重,虽然有手甲,但是双臂裸露在外,也不戴头盔,只是把长发扎成一束马尾搭在肩头一侧。她的头发染着污血,胸甲上还有火枪的焦痕,但这一袭银甲就着红色战袍,哪怕裙褶已经很脏了,依然让她保持了一种优雅的风姿。
作为一上战场就会失去人类形体的受诅咒者,塞萨尔必须承认,他对她的风采完全陌生。随后他又想到,乌比诺丢给他的贵族骑士们其实也有类似的派头,——然而他们刚刚出战就害死了他接近一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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