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你们的战场经验击败他们,”弗米尔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本来也不是我的责任。已经这么多年了,我在冈萨雷斯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余下的该由你们来负责。”
“根据我的经验,事情的失败往往发生在一切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你对一些事情太想当然了。”
“迄今为止的异见者都是我在处理,没有人能逃得出去,也没人把消息泄露出去。但是,意外该发生的时候就会发生。”
“这样的意外还会再发生吗,弗米尔?”马希克逼问他。
“我不敢说不会,但我的人都驻守在城内,他们由弗洛斯领队,见多识广,不易冲动。即使塞萨尔此人死在宴席上,那帮民兵和地方小贵族有他们看着,也不会闹事,等事情传开之后,我想他们已经控制好整个局面了。”
马希克朝窗外的军营方向瞥了一眼,“不易冲动?你是说弗洛斯和他手下的士兵反应迟钝吗?”
弗米尔试图对这老东西有意无意的阴阳怪气展示修养。“我用不着他们迅速行事,”他朗声说,“我只需要他们按命令稳妥行事,明白吗?这样才能把事情掌握在手。”
“你所谓的一切尽在掌握,就是埋伏几个弩手和刀斧手?”马希克瞪大眼睛,额头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你有认真看过部队传来的汇报吗?他们就看着那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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