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今天还是顶住了,守在城墙头做防备的人手甚至都没派上用场。也许她该为此感到高兴,但是,其它南方诸国的要塞呢?
野兽人群落可以一次次做尝试,甚至是避开守卫相对森严的要塞,直至它们的群落找到一处防卫最薄弱的地点。时至如今,塞希雅也不知它们究竟数目几何,她只知道,每次攻城的野兽人群落,看起来都和前一次攻城的群落有所差别。
也许只要再撑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任何野兽人群落涌向要塞了。但另一方面,交界地的要塞不止此处一座,只要被它们找到并攻破其中任何一个,这些疯狂的兽群就会在南方诸国逐渐蔓延开,从恐怖的异域民谣化作真实可见的威胁。
也许这都不能称为军队进攻,而是兽群正在迁徙,恰好他们的要塞挡在了兽群迁徙的路上而已。
至于它们迁徙的终点在哪,这谁能知道?塞希雅只知道,近千年来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
他用颤抖的爪子擦拭自己模糊的泪眼,走起路来也趔趔趄趄,不仅因为他如今是条狗,面孔上却嵌着张突兀的人脸,更因为他从来没当过狗。他过去不仅是人类,还是个前途远大的法师。从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痛苦。
凭着自己对法术的记忆,他竭尽全力想要逃出去,发了疯一样寻找机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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