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实在太多了,戴安娜。”乌比诺说,“但凡你接手一点宫廷事务,我都不会这么难办。”
“看起来只要我一出现,您的好心情就没法持续下去。”戴安娜说道,“但待在墙头的人身份有多尴尬,您应该很清楚才对。说是继任学派,却只挂了个虚无缥缈的名头,说是公爵的子嗣,却只能往宫廷贵族的方向走。我所做的,和每个不想接受他者安排的人都没什么不同。”
“这话对我说可不合适。”
他的好女儿在桌子另一端打量他的神情,“确实不合适,毕竟您是王国里最让陛下满意的大贵族,”她说,然后开始扼要地陈述事实,“当初您放弃军权回到力瓦伦,如今您又拒绝了各个家族的邀请,放弃了发展家族势力的机会,也放弃了给领地诞下一个血统纯正的合法继承人。您确实接受了王国的一切安排。但有个问题,——您是从小就和陛下睡一张床的同窗挚友,是他最倚重的人,就像两具身体里的同一个灵魂。无论怎样,都会有陛下当您的后盾。我可没法这么看待自己。”
她从小就在观察和评判他们俩的信件往来。
“好吧,那你筹备的物资又有什么用处?”他问道,“它们已经积压好几个月了。”
“如果不是那场械斗把人都扣在了丹顿大学和王国军事学院里没法出去,在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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