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卡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刚才的说法连借口都算不上。不过老实说,你也用不着找借口,塞萨尔大人。”
“是吗?”塞萨尔反问道。
“确实是。”卡莲说,“和你当初像要把我揉碎了撕烂一样的发言相比,这种玩笑一样的触碰也算不了什么。我更好奇的是,你当初为何要停下来,不再和我争论经文,毕竟只要你愿意,你有数不清的法子可以把我反驳你的话语挨个剥皮分尸掉。”
“这形容可真残酷,说得我像屠夫一样。我有这么残酷吗?”塞萨尔又反问道。
“虽然我想说有,但你就是这样回避别人提问的?算了,反正我可以自己回答。我经常怀疑,你其实是想等我更理解自己的信仰了再来剥它的皮。现在给我这么多,也是为了将来的某时某刻,你从我身上剥下来的皮会更合你的意。”
塞萨尔琢磨了一阵她的发言,看起来还是满不在乎,“听你的发言,我其实是心怀恶意了,卡莲修士?”
“你那无处不在的恶意难道不是打一开始就存在吗?只是我逐渐学会忍耐了而已。别说的好像你从没意识到过一样。除了你以外,哪有人刚见面不久就一个劲质疑别人相信的一切?你有很多话语都像是尖利的匕首,单单说出来,就是对着人们最要命的地方刺过去。现在你和我说什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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