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访客,不是最近来过的人。我已经闻到血味了。”狗子忽然发声,朝塞萨尔看了一眼。大约一个心跳的时间内,他反应过来,草原人此前佯攻也好,试探也罢,都是在等待城内密探的消息和配合。
自从在军营刺杀他失败,潜伏在诺依恩的内应就再也没动过手,也没查到任何动向。塞萨尔一直觉得,他们企图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看起来就是今天了。多米尼王室和萨苏莱人合谋,导演了一场他们认定了要诺依恩失败的战役,代价就是这一城的人。
很多时候,过得本就很凄惨的人们死如草芥,起因也只是类似的争权夺利。
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其实什么都没扮演,他只是被迫站上台,替受困于内忧外患的塞恩伯爵看守外城。往城外出战,他没有那个决策权,守卫更靠内的上诺依恩,他也没有那个职权。他也只能待在这,把他能做的都做了,然后就听天由命。
塞萨尔吩咐轮值的炮兵们进来待命,为守城战做准备,自己带人出去,登上可以俯瞰城内城外的城墙。刚爬上阶梯,登到高处,嘈杂的响动就扑面而来,仿佛轮值中寂静的哨塔不过是个幻觉。
往城内看,可以望见狗坑这个因长年挖矿而地势下陷的贫民窟,横七竖八的陋屋如蜂巢蚁穴,密密麻麻排布其中。城外则是一片冰封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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