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还知道等事了之后再发表感慨。”塞希雅说,她的声音总是充满感染力,“还不错,值得鼓励。”
“你可真会安慰人。”
“安慰人?我只是没有质疑别人人生理想和追求的习惯而已。”佣兵队长面带微笑,稍有些揶揄,“你说是吗?刚跟人见了一面就对别人的信仰指指点点的家伙。”
“可能是偏见吧。”塞萨尔自言自语地说。
“你还知道是偏见啊?对别人好点吧,徒弟,不是只有刀剑才能伤人的。你随口几句话就能动摇别人,可要是听者过不去坎,那就是递出杀人的匕首了。”
......
夜里的诺依恩街道冷得过分,寒风在街道上空呼啸,从铅黑色的云层深处卷下片片针状的雪花。积雪覆盖了道路,走在雪厚的地方好像在趟淤泥地,塞萨尔费了点劲才挪到神殿门外,把沾满雪的靴子踩在湿滑的石阶上。
等走到地方,天已经完全黑了,连月亮都看不到。最近这儿逐渐变得安静了,不过,说成死寂也许会更合适。
伤患们本就身体虚乏,加上诺依恩的气候逐渐严酷,围城也让城里收紧了物资供应,便有很多性命垂危的士兵在夜里失去呼吸,再也没法发声了。战争毕竟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就算一场战斗过去了段时间,它还是会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来找参与者要债。
等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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