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守城的部队不许带酒,塞萨尔也不例外,但很多规矩都管不到法师。菲尔丝拿染成墨绿色的药剂瓶装葡萄酒,只要宣称它是魔药,士兵就不会检查。
这会儿塞萨尔坐在石头炮台上,她跪坐在他膝盖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拧开药剂瓶喝酒。她先是饮下一大口深红色的葡萄酒,咽掉一半,接着就脸往下低,把剩下的另一半葡萄酒喂到他嘴里。
酒味很妙,虽然不算什么好酒,但在此地感觉别具风味,对他这样又累又冷的人来说,比单纯的好酒更有滋味。他咬她带着酒味的娇柔嘴唇,因为很小,几乎是吃到了自己嘴里,还在吮吸中尝到了流泻开来的缕缕甜香。没过多久,就见她两颊燃起红霞,眼睛也蒙着层雾,为这个缠绵的长吻陶醉不已。
塞萨尔问她感觉怎样。
“我觉得比在旅馆更舒服,快感也强多了。”菲尔丝嘀咕道,“因为是在守城的哨塔里做不被允许的事情吗?”
“也许是吧。”塞萨尔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放在她脸颊上,抚平她弯翘的发丝和直到耳边的刘海。她眨动着交织的长睫毛,没有完全沉浸在兴奋感里。她把脸往他手心里斜着贴了点,带着好奇继续追问。
“说更具体一点?虽然我感觉朦朦胧胧,说不清楚,但我觉得你一定能讲出来。”
“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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