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中央楼梯井往下,深入四处延伸的更下层地牢,走廊深邃幽暗,仅以油灯提供光亮,感觉就像个用乌黑砖石搭出的迷宫。和遍布血腥味的审讯场所不同,这儿的牢房简单、干燥,还挺洁净,每间都配着一张狭小的石床,牢牢固定在地里。
塞希雅在各个牢房门外观察囚犯,间或找刑吏询问详细情况,先把当时的搬运工们找了出来,然后又去找相对来说更加身强力壮的矿工。
其实,塞萨尔已经不认识当时那几个搬运工了,他们也没什么特别记住的必要。唯有高度烧伤的男人极其醒目,脸颊仿佛是融化又凝固的蜡油,从右脸往下到颈部都是大片狰狞的疤痕组织,令他记忆深刻。这家伙是哑的,唯一发声的法子就是用损坏的喉咙发出急促的嗬嗬声。
塞萨尔也没兴趣听他嗬嗬声的变化,只是目视刑吏们拴着镣铐的囚犯带出去,送至监狱院落。事情到这里,其实已经和他没关系了,余下的就是由佣兵队长挑人,毕竟他也不懂这个。
在他打算沉默一路的时候,卡纳迪却起了谈话的兴致。
“你对下诺依恩的暴乱还有什么见地?”情报官问道。
“能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卡纳迪阁下。”塞萨尔回答说,不过看样子,他的答复无法应付卡纳迪,连菲尔丝看他的目光都带着些好奇心。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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