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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走,阿斯克里德。”塞恩说。
他刚刚宣布议事会结束,目视参加会议的地方贵族和小官僚们起身告退。这些人已经在他身边围绕几十年,视他为诺依恩的核心,把他看做维持城市秩序的象征,但他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在世俗政治事务上留心过了。
除去把少数几个最有权势也最有能力的人拉拢到身边,用真神仪祭的恩赐换取忠诚,这么多年来,其他人一直在自行其是。
自己其实不真正了解这地方的任何人,至少是那些和仪祭无关的人。想到这点,塞恩不禁感到心烦意乱。
塞恩对每个离开的人都简略地点头致意,心底里却陷入沉思。他有那么多仪祭的引子,只要拿出少许,就可以让人们血肉产生畸变,精神陷入疯狂,他却一个都不能用。这简直是世上最让他痛苦的事情。
若能用一场盛大的晚宴给所有人送终该多好。
这间人声嘈杂的议事厅,这座传承了几百年的城堡,这个规模越来越大的诺依恩,还有让他越来越烦乱的多米尼王国......
很快,留在议事厅里的只剩下了阿斯克里德。仆人们忙忙碌碌地收拾长桌,打扫地上的狼藉,端走沾满油污的餐盘,阿斯克里德也走到了塞恩的长椅旁。
“如果有什么需要,你最好在我出城打探敌情之前都吩咐好。”金发的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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