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没缺过?”塞萨尔问她。
“看起来没缺过,好吧,是我猜没缺过。”
塞萨尔思忖片刻,还是把讲述的经历限在了塞萨尔其名,而非他更早的身份。“其实我在贫民窟住过段时间。不过,即使在贫民窟住,对钱的需要也一样多,房租和生活的费用累积下来不是比小数目,在附近能找到的行当给得不多,也攒不下来什么钱。”
“你听说的?听说的可不一定是真的,至少这边矿工挣得很多吧。”塞希雅说。
“不,”塞萨尔否认道,“我调查过,流传的说法是矿工上一次班能挣十来个但尼尔,这样做简单的运算,有人就觉得他们一个月能拿到的钱有一个半利弗尔这么多。但其实这个日薪是说在最深的矿底挖煤的工人,在不那么深的地方,矿工工资会大幅度缩水。而即使矿洞最深处的挖煤工,他们也是按挖出的煤矿质量和重量计费。如果你挖到了断层,比如说岩石,那你这好几天就分文无收,平均下来的实际收入,——最高的一批也不到流传说法的三分之一。”
“不到三分之一......你是不是扣太多了?”
“因为还有一部分支出更繁琐,但占比其实很多。租用矿灯要缴费、给挖出的煤铁称重要缴费、打磨维护工具要缴费、矿区医务室维护和检查要缴费、还有给矿难死的矿工发的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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