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说个人吧。”塞萨尔思索着说,“要不我换成柯瑞妮?”
菲尔丝抬起那双白嫩的小手,十指用力扣住他两侧脸颊,牢牢抓紧。“你莫非还想当我继父不成?”
“我只是举个例子。”他被抓得语气含糊不清,“你想,也只有这两个例子能举了吧?其中一个人我甚至都没见过。我只是听说仰慕柯瑞妮的人很多,有这回事吗?”
她用力晃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把水甩得到处都是,然后激动地睁大了眼睛。她把他的脸握得更紧了,仿佛要把手指都抓进去似的。
“她太艳俗了!实在太艳俗了!你知道我最不能忍受她哪一点吗?十岁的时候,我抱着一堆卷轴想问她语义问题,她却和伯爵年轻的侄子在庭院散步,好像自己是年轻的贵族小姐一样。她就那样打发我回去自己研究,类似的事情到底发生过多少次了?我——”
菲尔丝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微微挺起的肩胛骨不停晃动,一绺绺浸满水的头发蜷曲起来往下落,晕贴在她脸颊上,披散在她细窄的肩头上。
塞萨尔在这一言不发地听着,把她的头发一缕缕拿起来握到手心里,在她头顶右侧编了个麻花辫,然后盘起来,绕成个羊角,接着是左侧的头发。编到最后,菲尔丝终于不再说她无休无止的抱怨了,闭着眼睛,双手十指交错搭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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