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惨叫也把混乱带入了建筑内部,蜂拥而至的雇佣兵像潮水那样往里冲,已经漫过走廊,撞开了两扇门,冲进了举行仪式的大厅。锋利的兵刃在昏暗中格外显眼。因为冲击大厅的人太多,很多幕帘都被扯掉了,燃烧的烛台跌落在地,玻璃灯盏也摔得粉碎,灯油和火顺着幕帘往上蔓延起来。
客人本就受了惊吓,这下彻底炸了锅,一大群意识不清、衣冠不整的家伙都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往外冲。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大喊大叫,挤来挤去,却又都不明所以。没完没了的号叫声混在一起,几乎能把死尸从坟地里吵醒,却没法把他身后的本地船主从荒诞的幻梦中叫醒。
这地方的烟雾还是呛人又黏腻。
通往二层的楼梯口就在不远处,塞萨尔发现看守楼梯口的打手已经抽出了矛锤,其中一名打手挺眼熟,似乎就是搬运工帮派带他过来时出面的家伙。他看到有个身着蓝色衣袍的男人扛着金库的袋子往楼梯冲,只是一挥衣袖,就把两名打手当场割喉,接着此人冲上楼消失不见。此人手法和格里加可谓完全一致。
“那帮办仪式的混账带着神殿的钱上楼了!”
“尸体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追上去杀了他们!”
“杀人啦!杀人啦!”
“救命,救命!我是本地银行主!”
“我的守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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