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这个,”菲尔丝说,“不过我觉得不行。”
塞萨尔发现她话里有种隐约的轻视意味。“你并不尊敬各个世俗统治者?”
“那当然,谁都一样。”她说。
“也包括广受传颂的开国君主?”
“有什么区别?”菲尔丝反问道,“这历史上从初建到毁灭都对世界毫无影响的王朝还少吗?几千年前他们骑着马穿着破铜烂铁厮杀得你死我活,如今他们还是骑着马穿着破铜烂铁厮杀得你死我活。”
塞萨尔知道,这女孩行动果决,下判断也异常迅速,但她总是会受主观情绪和感情倾向驱动。她认为假借小博尔吉亚的谣言不可行,不是因为她做了算无遗策的考虑,是因为她对各个领土的统治者满怀偏见,认为事情和他们有关就一定不可行。
“也不至于完全没区别......”他说,“你知道诺依恩的粪便如今会往哪流通吗?”
“呃,粪便?为什么是粪便?”
“你有观察过下诺依恩本地人的生存现状吗?”
“这个......我只是在观察出城的法子。”
“我看到有些本地人成立了收集居民和牲畜粪便的行会,还像港口的搬运工一样结成了收粪帮派,弄了专门的牛车运送。这些粪便很大程度上都流向了城外的制硝坑,最终做成了火药,供不应求。”
“制硝......”
菲尔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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