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侮辱我!我要杀你老娘,我要教训教训你,让你这种拿分不了的钱欺压我们辛苦养家的人的畜生知道什么叫良心!”
“你们也他妈的配谈良心?”
“坐椅子上的瘸狗!老不死的杂种!”底下的搬运工也提高了粗嗓门,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就知道偷鸡摸狗收好处费,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以前搞残了要卖好价的货色害的人没卖出去,只能在港口拉客吗?你的那点破事大家已经都知道了!”
窗户那边的人几乎是恼羞成怒了:“你敢在这里造我的谣?闭上你的狗嘴,挑大粪的畜生,小心我拿鞭子把你抽得满地乱滚,驾着马车把你压成两截,我把你和你的——”
搬运工们嚎得更难听了,声音也把窗户那边的人盖了过去,污言秽语越来越难听,但没有像当时一样吸引很多人从窗户背后窥探。照这么看,这附近的建筑里可能都是他们的人,规矩很严格,已经称得上是某种大型帮派了。
就在这时,终于有三个人推开院落门走了出来,看起来是打手。他们身上的衣服虽谈不上富有或花哨,但能显出比狗坑的居民都高一个社会阶层。带头那人挥挥手,示意搬运工们稍安勿躁。
此人话语的说服力明显来自他身后两名黑帮打手。那身加厚的黑色硬皮革马甲看着颇具防护力,一柄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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