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按住她的肩膀。“我还是希望自己能作为一个人活着,你明白吗?除非不得已,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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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
狗子眨眨眼。“那,要是我做了的话,你会责怪我吗?”
“恐怕我没有谴责你的立场。”他耸耸肩说,“没有约束好你,那多半是我的问题,所以如果出了岔子,必定得是我来担这个责。”
她表现得很困惑。
塞萨尔不再关注她,继续观察这座港口。虽说狗坑以采矿而闻名,但也有很多不想下矿的人在港口区聚集,指望能靠捕鱼的手艺谋生。
这些人没有船,也没有任何工具,衣服破烂,身体脏污,除了附近同行都有的手艺以外,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白了,如果塞萨尔也想在这找份捕鱼的工作,那么,他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出生在诺依恩,而只是倒霉地困在了这里。
他们甚至一样要交付房屋的租金。
由于可疑的沾血乳酪全下了狗子的肚,塞萨尔忽然感觉很饿。他不得不像诺依恩所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那样干一件事,——掏出一片仅剩的黄油面包,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塞进嘴,确保没有任何面包碎屑掉在地上。
在他没有半点收入的时候,他要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和避开伯爵的追捕相比,吃饭才是更大的问题。菲尔丝的钱不多,每天能匀给他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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