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吊住了塞萨尔的命,他就得担负起出门找路的差事了。如今她待在屋子里,把精力投入到纸和笔当中,意图对下诺依恩的地势做详细的图纸分析,不过后来他发现,更大的理由是她厌恶外出活动。
当时塞萨尔想要她也出门,结果她就瘫靠在墙角处,也不回话,只是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蓝的渗人,像是镶嵌在人眼眶里的玻璃工艺品。那时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看得出,她在表达抗拒,配合她煞白的脸色,简直是死人在用压抑的目光驱赶还活着的人。
菲尔丝负责外出活动的那几天,她的作息还算正常,自从把出行的任务推给了他,他就没在清醒的时候见她合过眼。
凌晨要出门的时候,塞萨尔就能看到她把笔记和图纸贴的满床都是,握着笔勾勾画画。夜晚回来了,她也要提着煤油灯,拉住屋里其他两个活着的家伙盘问个不停,企图研究出任何可能逃出城的路径。到了半夜,他要入睡的时候,她还是拽着无所谓昼夜的无貌者问着无休无止的问题。
时间长了,她的黑眼圈也就越发明显了。
这几天里,为了应付菲尔丝的盘问,也是为了自己的生路,塞萨尔记住了下城区各个区域的地势和建筑分布。虽然没去过上诺依恩,不过,下诺依恩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让他茫然无措了。
凌晨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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