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荒唐了,仿佛只要他狠心给自己动刀放血,他就能变得更强大。
倘若经受不住这种蛊惑,他会怎样?自己给自己放血致死,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到死也浑然不觉?
他来不及多想,握住死人的长剑往上猛劈,撞在对方剑刃上——一下,两下,三下,毫无技巧,全是匪夷所思的蛮力。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更别说用人类惯常的发力技巧了。对方站不稳了,脚下一晃,想往后退,但领头者的长剑已经撞碎了此人的剑刃,穿过那人的锁甲,将其心脏刺了对穿。
这剑尖就像是被吸到了心脏上一样。
塞萨尔喘了口气,转身去看无貌者,她就站在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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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还是保持着白眼的面目。三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倒在她脚边上,眼睛甚至都还圆睁着,只有喉部带着巨大的撕裂伤,似乎一瞬间就被切开了。
“拿树木当掩护往缺口冲。”他说。
突然间,塞萨尔听到一句低语声,一连串尖锐的灰色折线划破空气,擦过树枝,刺向他们俩的身体,其接触范围内的植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死去。
什么东西?巫术?
无貌者一把抓住他往后扑倒,滚过大片灌木丛,撞到一棵古树背后。塞萨尔感到石头撞击骨头,枝杈摩擦伤口,险些痛得叫出声来。
“那帮人里怎么有会用巫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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