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会被剥夺,然后你就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睁大眼睛,从上方俯视他,“我会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把经文念给你听,但你真的做好接受这件事的准备了吗?”
“是的......”
端午答应她说。虽然舌头僵硬,声音暗哑,说出来这话像是在被迫做心理挣扎,放弃了了不得的东西,但老实说,端午对姓名这种由他者赋予的抽象符号完全无所谓。他用网名自称的频率比用姓名自称高多了。
再不做什么改变,他就要当场昏厥过去,再也没法提出任何意见了。
“我会切开你的身体,释放你的鲜血,让它经受洗礼后再送回你的身体。”她放轻声音,好像幽灵在耳边低语,“强烈的剧痛和快感会笼罩你的灵魂和躯壳。你会渴望撕裂伤口,渴望伤害他人,渴望用折磨来收获快感。你献上的越多,你得到的就越多。你的感官和血肉身躯可以无视物质世界的约束无止境地上升,直至你的鲜血终于流尽,精神彻底消亡......”
有那么一段时间,端午没法呼吸。如果他猜得没错,这所谓的道途,就是一种用极端的精神体验在现实中换取能力的恐怖仪式,期间免不了要伴随着发疯和精神迷狂,最终也会通向无法避免的自我了结。
为什么事情就不可以更简单更无害?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任何事都要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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