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晚都没睡着。
隔着薄薄的内袋,那张折叠的半张相纸紧贴着大腿,温度似乎一直散不下去。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照片上女人那双紧闭的眼睛,和那一对饱满沉坠、乳晕深暗的乳房。
那个画面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最终和母亲在灯光下弯腰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第二天下午放学,我一进店就直奔那台自助机。
这个时间段没有学生来,店里只有复印机运转的单调轰鸣声。母亲正在后间准备晚饭,案板上传来切菜的笃笃声。
我快速把昨天写好的深度恢复脚本导入电脑。
这次,我调整了扫描的扇区,直接定位昨天的临时打印缓存。
屏幕上的进度条缓缓拉动,几分钟后,几串被格式化过的底层残留代码被扯了出来。
虽然照片的具体像素已经损毁,但我恢复出了陆延新建的临时文件夹索引。
那是一排排整齐的路径命名:“母亲计划/李秀兰……png”,“母亲计划/王丽华.png”。
看着屏幕上的这些汉字,我最后的疑虑烟消云散。陆延不是在印什么艺术照,他是在收集并打印这片街区里,其他中年母亲的隐私照片。
“小肖,今天学校有小测验吗?妈给你煎了荷包蛋。”母亲生着火,掀开门帘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面。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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