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射了四次。
最后一次射精时,我几乎虚脱,双腿发软,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精液沾满了我的手掌和裤子,黏腻而滚烫。我的心却一片空白,不知是伤感,是空虚,还是某种病态的满足。
眼前这一幕——我一直暗恋、视如生命中最温柔存在的继母,正彻底沦为爷爷的淫荡玩物——让我既心如刀割,又无法否认那股从下体直冲大脑的强烈刺激。
爷爷喘着粗气,从母亲身上缓缓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根。
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母亲红肿的嫩穴里倒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沙发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他伸手捏住母亲那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丰满乳房,用力揉了一把,淫笑着说:
“媳妇,我也快回去了。以后一两个星期,你就来公公家里一趟,好好让公公再给你‘疏通疏通’身体。收拾一下吧。”
母亲全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低声娇喘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与顺从:
“嗯……媳妇……听公公的……”
那一刻,我的大脑完全空白。
爷爷竟然又硬了。
那根粗长恐怖的巨根,在刚刚激烈射精后没多久,居然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我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竟然比不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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