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闫笑了两声,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傻气,“没有,好爽,爽度能达到珠穆朗玛峰那么高。”
祁镇笑了,笑得很好听,笑得林闫忍不住亲亲他。
祁镇:“那么爽?”
“可能比珠穆朗玛峰还要再高一点儿,谁让我知道的最高的山就是它。”
祁镇又笑。
林闫睁开眼睛,“回来路上,你说了要送给我戒指的替代品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一定送。”
祁镇送的是一个红色的手绳,绳子里面掺进了黑色的丝线,那丝线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光下面还泛着色泽。
“这里面是我的头发。”
“你的头发?你自己拔的?”
“你拔的。”
林闫大惊,“我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薅你头发了?”
“你哭着喊轻一点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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