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祁镇嘴角噙着笑,拿了一只蟹。
“闫闫还有工作,要上镜头,蟹难拆,容易划伤,还是我来拆吧。”
林闫朝祁镇露了个笑,不愧是自己挑的老公,闫闫严选,就是天选。
林闫母亲笑着说:“你也不用这么让着他。闫闫,你也不要仗着自己家里人多,欺负小祁。”
林闫小声反驳,“我才没有,都是他欺负我。”
林诀听到了,为弟弟撑腰道:“怎么欺负你啦?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就……”
一时兴起,要玩play。
半路他玩够了,祁镇没尽兴,就逼着他继续看镜子。
“毁了我的镜子。”
镜子上全是印上去的,错乱交叠的掌印。
祁镇剥蟹的动作一顿,耳尖红了。
“还有我的阿呜。”
那一阵子,祁镇工作很忙,林闫心里有点儿小小的怨气。在看电影的时候,说自己的身体条件,也可以接一点儿尺度大的,晚上就拿阿呜练练。
祁镇闻言,向林闫科普鲸鱼的交配。
他的阿呜惨遭利用,最后还被扔到床底下,而林闫也好不到哪里去,祁镇为了让他把危险的想法收回去,把他折磨得不像话。
祁镇整个耳朵都红了,眉眼低敛,认真对付手里的螃蟹。
林闫母亲闻言失笑,“多大人了,还玩娃娃,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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