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没有。
林闫脑子“嗡”的一下子。
完了。
信不见了。
那些信倒也没有什么机密情报,但有一些露骨的情话。
他虽然爱说,但只爱说给祁镇听啊!
这要是传出去,大家岂不是都要认为他是变态?!
林闫慌死了,他在思考,把那些信说成是李江陵写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正准备出去再找找,忽然被人从后面箍住,嘴巴也被捂住。
林闫慌了一小下,以为自己遇到了暗杀,但很快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祁镇!
林闫狂喜,刚要说点儿什么。
祁镇勒了勒他,心疼,“怎么瘦这么多?住得差也就罢了,住得差也就罢了,吃不饱吗?”
“不是吃不饱,是灾情严重,累得很。”
祁镇闻言更心疼,他甚少喊累。
“不过灾情稳住后,就没那么累了,但也没那么快长回来。”
祁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头,“回去我来喂。”
林闫心头一阵暖意。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祁镇声音响起。
“要舔吗?”
???
?????
祁镇面无表情地背诵。
“今天治水的时候看到死里逃生的丈夫,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妻子。为他们伟大的爱情而感动的同时,也好想祁镇你能抱抱我。好想你,要是你能嗖的一下子出现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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