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将至。
祁镇转头望向台阶上的林闫。
不知道闫闫他会不会想要一个怪物的心。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
既然已经是个怪物了,索性疯到底,将那个人关起来,关进笼子里。
用威胁,用恐吓,用所有一切能施展的作法,遮蔽他的光明与希望。
让林闫只剩他这个怪物,可以依靠。
必须接纳他这个怪物的心。
剑锋拖在地面,擦出火花,划出痕迹。
祁镇朝林闫走去。
大殿上的朝臣一个两个吓得乖成鹌鹑。
在迈上台阶的瞬间,祁镇犹豫了,他松开了手,长剑落地,一声脆响。
监禁,他曾做过。
在他们新婚,林闫曾被吓得躲到了床底,曾被吓得抓着他的胳膊,哭着,哀求他——
疼疼他。
曾被吓得夜不能寐,见他靠近,就张开双腿,曾被吓得被弄出了血,也只会喃喃,机械得重复,“谢谢”,……
舍不得。
舍不得再来一次,更舍不得用更过分的手段对待他。
祁镇毫不避讳地望着林闫,他是他世界里的方寸大乱,是这世界上最耀眼的光,他怎么忍心,让他蒙尘坠落。
眼前林闫的身影,有些模糊。
可祁镇依旧抬头望着他,声音嘶哑,却平静,“幸好今日,你无恙。”
泪蓄在眼眶,在那双通红眼睛的映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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