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我以为你闭上眼睛就是等我亲你。”
“……你还怪会想的。”
“续冬跟我说过这个。”
周,续,冬!
教点什么不好?
“压习惯了是吧?起开,死沉。”
祁镇慌忙抓住他推拒的手。
车厢小,又有好些书。
两个大男人在里头若是坐得规规矩矩的还好,方才亲昵起来,现在里头乱得很。
两个人贴得很近,身上好些地方都是挨着贴着的。
“还没到,你老实些。”
“你让你起来,怎么就是……你!”
祁镇呼吸微沉,捧住他的脸。
“我*了。”
“……”可以不用讲出来。
“想。先解个馋。”
???
祁镇扣着林闫的后颈,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凶恶。
看着斯斯文文,冷艳清高的一个人,接吻跟吃人似的。
……
马车才刚进宫门,便有内侍跟在车边,低声唤了一声王爷。片刻后,里头有人应声,声音有点儿沙哑,“何事?”
“宫内传来消息。”
内侍将纸条双手呈上。
祁镇手伸出车窗,将纸条拿进来。低头又亲了一口怀里的人,才坐直了,将纸条看完。
纸条上写,恒亲王派了亲兵,拉了一辆大马车进宫,说马车里是献给陛下的礼物。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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