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和他告过白啊!
这让林闫怎么睡?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祁镇看出他的烦恼,问:“要不要替陛下焚上两片安神香。”
要要要要!
林闫点头如啄米。
还不放心的叮嘱,“多焚两片。”
祁镇取香的动作微微一顿,应道:“遵旨。”
安神香香味并不浓郁,但药效着实牛逼。
没一会儿,林闫就觉得自己昏昏欲睡。他本就想睡,就没抵抗睡意。一阖眼,就睡着了。
祁镇坐在床边,手抚过他的脸廓。
他回来了。
真真实实就在他身边。
祁镇陪了一整天,时时刻刻盯着,不敢懈怠。生怕林闫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生怕这一切,只是他的梦。
祁镇俯身,心都沁了蜜,高兴的,欢喜的,爱的,心口都疼了。
“卿卿,我忍不住了。”
即便这是一场梦境。
他要它真。
它就假不了。
梳妆台的铜镜里,映出被扔出帐外的腰带与衣裳。被人扬起,又悄然落地。
……
第二天,林闫一醒,略感不适。
祁镇坐在窗台下看书。林守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估摸着祁镇已经去上过早朝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祁镇转头。
“醒了?”
林闫坐起。
身上的锦被滑落。
松垮的里衣也落在肩下,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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