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沈时宜全身心地投入这种似梦非梦,戏里戏外诡异的同步之中。
她白天在镜头前扮演晏钰予取予求的情人苏榕,晚上下戏后,在满意百感交集的目光中乘坐只能上下,不能前后移动的“凤鸾承恩车”,去到顶楼。
剧组不止一个人说过“她站在那,就是苏榕…”这样称赞的话。
沈时宜静静地听着,露出谦逊的微笑,心里想的全是夜里白映真那张意乱情迷的脸,蛛丝似的呻吟,以及不知道以哪种刁钻姿势缠上来的四肢,热气腾腾的香气……她悄悄地摸了摸唇瓣。
剧组每个人都在想着这部电影的绝对女主角,想她如何用降灵或复活般的表现撑起这部绮丽旖旎的电影…而沈时宜,她也在以自己的方式隐晦地想着她。
某天一场大夜戏收工后,剧组放了假。
沈时宜陪同剧组的演员去餐厅用餐,这几天天气闷热,空气也潮湿,哪怕是她这样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也受不了家乡每年的梅雨季。
兴致不高,食欲自然也消减。
两人对坐在靠窗的位置,沈时宜拨了几下盘子里的菜叶子,礼貌性地吃了几口便放下叉子,托腮望向窗外,细雨灰色轻纱似的笼罩着盛夏郁郁葱葱的树和鲜活的人。
油画般朦胧绮丽的树的尽头,有个高挑的女人单手撑着把硕大的黑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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