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沈时宜重温完那部经典影片后从影音室中飘出来,卷曲的黑长发簇拥着雪白赤裸的肩颈,施施然间简直像黄昏时的一股热浪扑打在裸露礁石上,缱绻又缠绵。
那时的她尚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自顾自地环着手臂,在心中拆解方才那个牵动她情绪的镜头。
那双富有古典气质的丹凤眼有些许红肿,沿着眼周细腻的皮肤洇开,蔓延到眼尾那块儿已是淡淡的粉色,晚霞似的飘在云鬓中。
她无疑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此刻姿态闲适地翘起长腿倚在沙发里,她伸展着赤裸的手臂去捞茶几上的手机,蓦地拧起眉的动作也足够赏心悦目。
然而现在有三个聊天框摆在面前等着她回复。
第一条是早飞升八百年的前前女友发来的迷之发言。
——时宜,对不起。我真不知道那些人的手段这么下作,抱歉连累你了。
人人都说一个好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宁杉自从和某小花麦姬飞升之后誓死践行着这句真理名言,出席活动仿佛自带八倍镜,视力5.0的双眼目光如炬,从一众艳光四射的明星大咖中精准锁定她,然后再用字面意义上的人体描边大师的人皇走位丝滑绕过她,深怕她这个十八线糊逼蹭到就是赚到。
装死了。
然而——完全是欲盖弥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