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错觉。
因为涨奶和奶块凝结,左乳的乳腺组织被强行撑开,乳房的体积在短时间内急剧膨胀,硬生生被撑大了一个罩杯。
此刻她的左乳像一颗过度充水的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葡萄酒般的紫红色,那粒暗红色的乳头勃起到极限,乳孔微微张开,已经有奶白色的汁液在往外渗。
而她的右乳,虽然也在涨奶,但程度轻得多。乳肉依然柔软,只是饱满,不像左乳那样硬邦邦的。
这种左右不对称的状态,让江晚吟更加难受。
她试图自己揉散左乳里的奶块。
江晚吟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双手托住自己左乳的下缘。
那乳肉入手滚烫,硬度惊人,她用力按压下去,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柔软的乳脂,而是像按在装满沙子的橡胶球上,既有弹性,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坚硬。
她开始揉。
用掌心画圈,从乳房的基底开始,由外向内、由下向上,试图用温和的手法将那些硬块揉散。这是沈若兰教她的,说是可以预防乳腺炎。
然而,江晚吟的手法太生疏了。
她从小养尊处优,连家务都没做过,更别提这种需要技巧的乳房按摩。
她的揉捏毫无章法,力度时轻时重,不但没能揉散奶块,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而加剧了乳房的胀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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