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林浩然从那张大床上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往身旁摸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无论是妈妈沈若兰、干妈白疏影,还是那个骚浪的柳婉熙,在经历了他那样狂风暴雨般的彻夜征伐后,第二天清晨通常都会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贪恋着他胸膛的温度,甚至会带着几分羞涩和讨好,用那刚睡醒的慵懒嗓音喊他“好老公”或者“好儿子”。
然而,他的手却摸了个空。
身旁的床单虽然凌乱,残留着欢爱后的味道,但那具温热的娇躯却不见了。
林浩然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只见落地窗前,江晚吟正背对着他站立。
她身上裹着一件雪白厚实的浴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那头昨晚被他抓得凌乱不堪的长发此刻已经重新挽起,虽然没有平日里那种经过发型师精心打理的完美,但也显得干净利落。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淡蓝色的烟雾在晨光中缭绕上升,模糊了她的侧脸。
听到床上的动静,江晚吟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语气平淡:
“醒了?桌上有水,自己喝。”
林浩然挑了挑眉,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下床。
他那精壮如希腊雕塑般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尤其是胯下那根虽然还在沉睡却依然硕大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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