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堂令人血脉偾张的美学课结束后,林浩然的生活重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
白疏影,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时刻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林浩然是个行动派,更是个极其善于伪装的猎手。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t大哲学系的走廊上,经常能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
林浩然特意调整了自己的穿衣风格。
他收起了那些过于张扬的潮牌,换上了剪裁得体的纯色衬衫和休闲西裤。
当然,他并没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是很有心机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恰到好处地露出那线条流畅、青筋隐现的小臂肌肉。
“白教授,关于您上节课提到的‘崇高感’与‘恐惧’的关系,我回去查阅了一些康德的资料,但还有一点困惑……”
这天午后,林浩然敲开了白疏影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判断力批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困惑。
正在埋头批改论文的白疏影抬起头,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阳光大男孩。
“是浩然啊,快进来。”白疏影放手中的红笔,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这么用功的学生,现在可不多见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以及一种混合了檀木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