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
她在侍奉他。
不是那种恋人之间的、带着撒娇和调情的照顾,而是一种虔诚的、近乎赎罪的、把自己摆在最低位置的供奉。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罪人,把对他的每一分好都当成了赎罪券,好像对他好一分,她身上的罪孽就能减轻一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杨慕辰的心脏上来回地锯。
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粥碗。白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他喝了一口,米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
“好喝。”他说。
陆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粥,看着他夹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看着他拿起油条咬了一口。
她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又在他看向她的时候迅速移开,假装在看窗外,在看天花板,在看墙上那幅她从宜家买回来的抽象画。
杨慕辰放下碗,抬头看着她。
“你吃了吗?”
陆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杨慕辰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
他看到她的肩膀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绷紧了。
像一只被人抚摸过又踢过一脚的猫,既渴望被靠近,又害怕靠近之后的疼痛。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能轻松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