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偏向声音的方向。
“姐姐。又是什么。”
“牙刷。”
“……什么牙刷。”
“软毛的。很软。”
我拿着牙刷在他手指上轻轻刷了一下,让他感受刷毛的质地。
他缩了一下手指,然后哦了一声。
然后我把牙刷贴在他肚子上。
他整个人缩了一下,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
“哈哈哈——牙刷——不行——那个太——哈哈哈哈——你在哪里——肚子——肚脐——哈哈哈哈——”
刷毛在他的皮肤上来回刷动,力道很轻。
油让刷毛的触感变得更滑更不可预测,刷毛每次扫过皮肤都会留下一种细密的麻痒感。
他笑得整个人在床单上扭来扭去,绳子在他身上勒出浅浅的印子。
我从他的肚子刷到肋骨,从肋骨刷到腰侧,从腰侧刷到大腿内侧。
每换一个位置他的反应都不同——肚子是连续的哈哈大笑,肋骨是断断续续的尖叫式大笑,腰侧是介于笑和呻吟之间的嗯嗯哈哈声,大腿内侧是完全失控的、近乎哭腔的求饶。
他的脚在束缚带里拼命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
腰往上挺了又落下去,落了又挺起来。
笑声从有声到无声,从无声又回到有声。
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停手了。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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