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一下耳塞的位置,彻底隔绝外界的声音。
现在他只剩下触觉——皮肤是最诚实的器官。
他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在安静中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绳子包裹他的压迫感和我的手指制造的各种触感。
这种剥夺让他进入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状态——全身肌肉松弛,呼吸比平时更慢更深,嘴唇微张,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彻底的交付。
他不再去预测、不再去判断、不再去想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在等待。
我拿起那瓶婴儿油。
拧开盖子,把透明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手心。
油是温的——在热水里泡过。
两只手掌搓开,婴儿油变得温热,泛着淡淡的婴儿护肤品的香气。
我先把手放在他胸口,油在他皮肤上化开,顺着绳子的纹路慢慢往下流。
他的皮肤在油的滋润下变得更滑更亮,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
从胸口开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慢慢推。
绳子之间的皮肤被油浸润,摸上去滑不留手。
他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痒,是因为触感忽然变了。
在寂静里,在黑暗中,我的手掌不再是干燥的,而是滑腻的、温热的、像是某种未知的触觉。
他嗯了一声,声音在完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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