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走过去,没理会周围众人,剥开人群,俯下身,那双粗大的黑手熟练地拆开枪机。
他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问题出在冷却水箱上,洋行太不厚道,卖的武器都是二手货,那圈橡胶垫圈老化了,渗出的水顺着枪管缝隙流进了枪机内部,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直接冻成了一坨冰疙瘩,把击发机构给卡死了。
“拿个火盆来。”肖恩头也不回地大声吩咐了一句。
手下人赶紧端来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火盆。
肖恩小心翼翼地把整个枪机组件架在火盆上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来回翻烤着。
冰碴子遇到热气,化成水,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缕白烟。
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功夫,他确认水分已经烤干,便重新开始组装。
手指翻飞,那些冰冷的铁疙瘩在他手里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最后,肖恩用力一拉枪栓,对准远处的一棵枯树,猛地扣下扳机——“咔哒!”一声清脆、干净的撞击声响起。
“好!修好了!”
“肖姑爷真他娘的神了!”
“这手艺,比城里那些铁铺的老师傅都牛!”
围观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和粗犷的欢呼。肖恩站起身,学着这些江湖人的规矩,笑着对四周抱了抱拳。
他正准备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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