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那光秃秃的脑袋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深色的皮肤滑落,他在这种极度的心理与生理双重煎熬下,几乎要发疯了。
“快点……我的好媳妇儿,快点!”肖恩的声音粗粝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被红绳捆绑的手臂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原始的贪婪,嘴里说着亵渎的话“你简直是那地狱中诱惑人类堕落的魅魔……造物主最伟大的作品!我快等不及了!”
“哎哟,当家的,你这调情话说的洋里洋气的。”杨金花娇笑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北方女人的泼辣与妩媚,她一边用指尖把剩下的猪油均匀地涂抹在身后那处幽深,一边斜睨着他,“要怪就怪你之前肏俺屁眼的时候忒粗鲁,弄得俺流了血,一坐下来疼得紧呢。俺这不也是为了让你插得更深、更顺溜嘛……这猪油润滑,等会儿你进去了,保准比吃蜜糖还舒坦。”
这话一出,肖恩心里顿时舒坦了。
他在上海就听那些在中国呆了很多年的兵油子说过,东方女人虽然礼法束缚多,但在床上服侍自家男人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为了满足男人可以想出很多办法,据说中国女人在这方面并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那些日本女人,她们愿意满足男人各种奇葩癖好。
随着最后一点猪油被抹匀,在肖恩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那处紧致的褶皱早已被油脂浸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