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筹备,让黑风寨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硝烟与血腥混合的焦灼味。
忠义堂的后院,晨霜还没化尽,空气冷得能把人的肺叶冻裂。
平日里在寨子里杀人不眨眼、像头母狮子一样的杨金花,此刻却像个最温柔的妻子,正细致入微地为肖恩整理着那一身沉重的武装。
肖恩那如铁塔般的躯体上,除了厚实的棉衣,还紧紧缠绕着数条宽大的武装带。
那些带子里塞满了金属撞击出的冷硬声响——那是满满当当的子弹,腰间还挂着沉甸甸的手雷,以及两把泛着寒光的马牌鲁格手枪。
背后的两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在晨曦下透着一股肃杀的死气。
杨金花纤细的手指在肖恩那宽阔的胸膛前忙碌着,她细心地把棉衣的纽扣一颗颗扣严实,生怕漏进一丝寒气。
最后,她从怀里掏出那条珍藏已久的狐狸皮围脖,轻柔地围在肖恩的颈间。
她知道这个黑人怕冷,哪怕他看起来像头毛熊一样强壮,但在东北的严冬面前,他也只是个需要温暖的男人。
肖恩低下头,看着这个在乱世中不得不变得坚硬、却唯独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柔情的女人。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温香与淡淡的脂粉味瞬间钻入鼻腔。
杨金花有些局促地抬起头,看着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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