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按照命令动了动舌头。她的舌头很小,但很灵活——在禁闭室里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是她无聊时练出来的绝活。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了更多咸涩的液体,那液体比刚才手指沾到的更浓更黏。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舔回来。她的舌尖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细微的纹理——冠状沟的凹陷,马眼边缘的褶皱。
“滋溜……滋溜……咕啾……”
可莉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她的小嘴含着龟头前端,腮帮子鼓鼓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舔舐着。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她红色连衣裙的领口。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专注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一颗特别复杂的糖果。
“操,学得真快。”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紧。他能感觉到可莉的小舌在他龟头上舔弄——那触感和大人完全不同,更软更嫩,带着幼女特有的生涩和认真。她的舌尖每次舔过马眼都会让他的肉棒跳一下,青筋在棒身上剧烈搏动。“比琴学得还快。可莉是天才。”
“可莉做得好吗?”可莉吐出龟头,仰起脸看着艾伯特,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红色眼眸里带着求表扬的期待。“可莉是不是帮到琴团长了?可莉很努力在学!”
“做得很好。”艾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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