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阎婆嗤笑一声,声音如同毒蛇爬过枯草,“你以为,光靠意志,就能对抗你身体的下贱本能,还有你这对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的骚奶子?”
阎婆手腕一翻,枯瘦但异常灵活的手指取代了冰冷的教鞭。
她将食指的指尖,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左侧那微微湿润的乳头上,然后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开始向内里探入。
指尖并非粗暴地插入,而是先在乳头周围轻柔地打转,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处娇嫩肌肤的颤抖和收缩,然后才一点点加深,时而轻轻搔刮,时而模拟着某种抽插的韵律。
“嗯……呜!”白笠缨的抵抗在这样精准而持续的刺激下迅速崩溃。
被“缠情丝”药力渗透的皮肤本就异常敏感,乳尖更是汇聚了无数神经末梢。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如何侵入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之一,如何玩弄着那里的嫩肉,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混杂着刺痛、酥麻和某种陌生快感的冲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被捆绑的手腕徒劳地挣扎着,铁椅发出吱呀的声响。
更让白笠缨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左乳乳头,在那根手指持续不断的、技巧性的扣弄下,正一点点从内陷的状态被强行唤醒,变得充血肿胀,最终完全勃起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鲜艳欲滴的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